她坐起身,紧紧抱住了眼前的男人,眼泪情不自禁又落下,就像当时被一群f班的堵在厕所欺负,被他们扒裤子的时候,也是谢筝救她的。

所以她有些依赖谢筝,可又明白,秦淑婉要被一群老头欺负也是谢筝的手笔。

既恐惧又依赖,她也要崩溃。

因为她也不知道,谢筝什么时候,或许对她稍有不满,就把她也送给那群老头去。

想到这点,她松开了谢筝,不敢再依赖,只是独自蜷缩在角落,

都说伴君如伴虎,见识过谢筝对秦淑婉的狠心后,姜笙觉得谢筝是君,而她是臣,稍有不慎会掉头的臣。

君能护臣,也能杀臣。

“做噩梦了?”谢筝的声音已极致温柔,至少比在教学楼时温和许多。

姜笙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只是哽咽,“我看到自己被围堵在厕所,看到一群变态老头,他们要欺负我。

我喊天天不应,喊地地不灵,你也没有出现,

不论我怎么挣扎都没用,后来下面被塞满了碎玻璃,好疼好疼,我害怕。”

这是第二次,她说害怕。

第一次是在厕所被围堵,那是校园暴力。

这第二次,谢筝不用想,都知道因他而起,因为他确实把秦淑婉送去夜色,让一群变态老头惩罚她,以此杀鸡儆猴。

谢筝能看出姜笙的害怕,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位,不再管她。

姜笙看谢筝背对她,似是已经睡了,这会也就不得不接受秦家人全部被灭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