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肠到底有多少男宠?”
“她的男宠就像野草一样烧不尽,各个都很会争风吃醋,厉害得很。好几个看我都觉得碍眼,以为闻肠也要收我。”
被男宠妒忌,顾遇水做小伏低的那段日子只怕更加难捱。
就因为皮囊生得好看,这小子总被闻肠的男宠们欺负针对,把他当做雄竞的对手,尽管那时他才六七岁,这种恶劣情况还持续了好几年。
少年牵起我的手,引着我的手指摸向他的耳洞,顺着他耳朵的轮廓,我看着这些装饰着耳洞的精致饰品,心中忽然有了一些答案。
“这些耳洞,也是要吃人血的男宠给我打的。他取过我好几回血,我差不多也成了他半个血奴。”
“只是疯婆子没想弄死我,所以这些男宠只敢欺负,并不敢危及性命。他后来需要的血量加大,就想着找好看小男孩的血来滋补,李苍穹就是那个倒霉蛋。”
“李苍穹后来遇见我,希望我救他。恰巧我也需要帮手弄死这个男宠,我就偷偷救了他,隐瞒他的行踪。男宠以为李苍穹逃离了这片山里,也就放弃搜寻,打算重新养血奴,毕竟我的血已不足够他使用。”
“半年后,我和恢复的李苍穹联合将他杀了。疯婆子死了一个男宠,也没当回事,又找了个周正的男宠回来,管他叫阿土,阿土温柔很多,会给我擦药还会教我种花做点心,夜深了,会将我送到村口。”
“没几年,疯婆子就和阿土离开归隐了。”
说着,顾遇水已经将半张脸贴在我的掌心,无意识地蹭了蹭。
听完这整个过程,云覆雨没有多说什么,她起身,让燕流扶着自己走出屋子,还将门给虚掩上。
这刻意留出来的独处空间,她是想让我给逆徒顺顺毛,散发一下同情心。
这么一想,年少相识,患难与共,顾遇水和李苍穹的关系比他口中说得要深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