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的。”
“总之,他俩能玩到一起必有缘由。你顾好自己就是,江湖有时候很无情。”
“听姐姐的!”
不听前辈言吃亏在眼前,我很听劝的。
李苍穹出门找顾遇水,也是好一阵没回来,简直葫芦娃救爷爷,一个个送。
给云覆雨烧了洗澡水,她去灶房洗澡,我就去院子遛一遛大黄。
才遛半圈,大黄对着后院的地方吠了几声,我挑着灯笼过去,院外都是厚雪,没看到什么。
“大黄,是不是那边有什么?”我挨着狗子,在它耳朵边上说。
它的尾巴扫在我身上,又冲我低声叫了叫,然后就冲出后院,可惜我不是云覆雨,喊都喊不动。
要是大黄在这里走丢,我是没法和云覆雨交代的,只能拿着灯笼追上去。
根据狗爪子的梅花印一路找,在一个凹陷的下坡处看到大黄在雪地里狂刨。
举起灯笼,我才发现雪地上有血迹,大黄也刨出了东西。
我以为是动物尸体,结果是一个重伤的男人。
他披散着头发,衣服也被抓烂,身上满是爪痕。细小的划痕暂且不看,他的右边眉骨到右边额头有一道陈年旧伤,差点伤到眼球的疤痕看着很狰狞。
这么伤痕累累,男人的骨相和浓颜也无法忽视,就算脸上有个大疤,也只是增添他的魅力,一个冷峻如刀锋般的酷哥。
即使在昏厥中,他青紫的唇也紧紧咬着,眉头紧缩,在他蜷缩的身下还压着一把带鞘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