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宁系紧护腕,“药效不大,好过没有。你放心,这一轮比射箭,用不了大力气。”
一切收拾妥帖,纪宁出门。
一踏入冰场,寒风凛冽,吹得人唇齿生寒。
刚才在楼上烤着暖炉,如今一热一冷,纪宁瞬觉鼻息不畅。
他攥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,趁机扫视楼上,只见起初还坐着的人如今都站在围栏边,翘首以盼。
旗音猎猎,在诸多注目中他站上擂台。
啰声响,比试开始。
一轮比赛限时一炷香,每人十箭,比谁射中靶心次数多、用时少。
沙敕的武士不是个好应付的,比赛一开始就接连射出两箭,均命中红心。反观纪宁,搭着弓箭,一动不动。
然而,纪宁也是在将弓拉开后,才意识到自己的臂力远不及从前。他拉着弓弦的手不住发抖,如何都控制不住。
楼上私语不绝。
李尚书拿胳膊肘杵了杵赵禄生,“左相,我看这纪大人怎么不对劲?”
赵禄生愁容满面,一声不吭。
同一时刻,萧元君与费萨也留意到了纪宁的异样。
费萨心生担忧,虽说自己的武士实力不差,可纪宁好歹是启国赫赫有名的悍将。就目前情况而言,自己的武士怕不是要将纪宁比下去。
这一局若再赢,沙敕的风头未免过甚,有驳了东家面子的意味。
至于萧元君,他自然清楚纪宁的实力,可他不得不疑心,这人站在场上迟迟不动,意欲何为?
就在所有人疑惑时,场上纪宁忽然放下弓箭。
这一举动顿时掀起轩然大波,然而众人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,还没来得及议论,只听耳边嗖嗖数声,纪宁的箭靶上赫然出现五支羽箭,均正中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