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年，你可曾怨过朕？”

钟如凰摇头：“不曾。”

一开始，钟如凰没有起争夺皇位的心思，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。

何况，她在朝天关可是土皇帝，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润呢。

“朕就当你说的是真话。”

昭和帝语气温和，一副跟钟如凰闲话家常的模样。

从朝天关问到武王府，问到钟如凰的两个王夫，问到她的孩子们。

一副关心钟如凰的模样。

钟如凰却不觉得昭和帝是在关心她。

这明明是在探听她的虚实呢。

她就说嘛，搞政治的心都脏。

昭和帝同样也是一样。

十年没见，母爱没看到，就看到她套话了。

钟如凰全都虚虚实实的回答了。

全程都是一副恭敬的模样，一副把自己放在臣子之位上的模样。

母女俩一问一答的说了小半个时辰，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。

“皇太孙女到。”

钟如凰面色未变，眼底却一沉。

钟怀琪一身明黄色的皇太孙女服饰，进了凤凰殿。

“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
昭和帝笑的慈祥。

“小琪来啦，免礼。”

“见过你五皇姨。”

钟怀琪转过身，躬身行礼。

“见过五皇姨。”

钟如凰摆摆手：“皇孙殿下多礼了。”

按照身份，钟如凰是长辈，哪怕钟怀琪是皇太孙女，也要给她行礼。

钟怀琪直起身，目光沉静的看了一眼这位五皇姨，眼底快速闪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