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进浴房,就看到粟五脸色惨白的躺在软榻上,身下还在流血,他一下子就被吓到了。
“这……是怎么了?”
孙盼女一个深闺男儿家,哪怕是边关长大,过的也是阳春白雪的日子,什么时候看过这么吓人的场面了,顿时有些腿软。
钟如凰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,见他真的是害怕,也没躲躲闪闪的,这才开口。
“虜剑,把你主子扶下去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
虜剑跟着孙盼女一起进的浴房,自然也看到了,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。
这人不是被他灌了避女药嘛,这怎么……
虜剑心里也有点乱,他是能力不错,但也没害过人啊。
他扶着孙盼女出去了,坐了下来。
钟如凰给粟五盖了条被子。
浴房里,多少还是有些冷的。
姜太医就住在府里,所以没一会儿就到了。
进了孙盼女的院子,她还以为是孙盼女有什么问题呢。
谁知,却被范鱼领着进了浴房。
浴房里,钟如凰湿着头发,坐在软榻边。
“姜太医,给他看看。”
姜太医看到不认识的粟五,没说什么,伸手给他诊脉。
她的医术是真的好。
钟如凰好歹在皇宫里待了那么多年,多少是有些了解的。
姜太医医术好,就是人情世故不太好,在太医院里不受重视,还受排挤,为人诚实,身后也没什么靠山,跟宫里那群男人也没什么联系,所以她才会把姜太医要了过来。
姜太医一摸粟五的脉搏,脸色就变了。
很快,她就放下手,二话不说开始给粟五扎针止血,又开了保胎的药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