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怀瑾只是看着他手中的那把匕首,最终却摇了摇头。
“皇姐,”
“你我皆一样。”
“活着太痛了,”
“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。”
但梁怀音定定看了半晌,最终却蓦地一笑,
“不,”
“不是的。”
当年被发配皇陵前,她就已经因为那些皇女的暗算坏了身体根基,本就已经命不久矣。
怀瑾的血肉再怎么神奇,却到底不是神药,何况这个傻小子,也不是没试着逼她张开嘴,硬给她灌血,但事实证明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她梁怀音或许必死无疑,可怀瑾的寿数却还很长。
夜色里清风自徐,镜水庵外的战争似乎也已经告一段落。
梁怀音想了许久,才又轻笑一声说:“我并不知来日如何,但是怀瑾,若有朝一日,我不在了,你去寻那位夜家王女。”
“我已提前接触过她,介时……她若赢了,你便留在京城,她若输了,以她的能耐,帮你换个身份,让你闲云野鹤也不是难题。”
而为了这,
她会用这条命,发挥最后的余热。
不仅仅是因为她想全了与夜王之间的师徒之谊,也是因为她如怀瑾一样,想死得更有价值。
想用这条命,作为诚意,为怀瑾铺一条余生之路。
“皇姐……”
梁怀瑾忽然想明白了什么,他正欲开口,然而此时一名侍卫忽然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