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抱拳作揖,而后才接过那两瓶药,如来时一般,走时也很干脆痛快。
小五不禁好奇地多看他几眼,甚至这一刻,就连向来自诩冷心冷情的江孤昀心中都已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触。
兄弟,又或兄妹之间,所谓血浓于水,却比不上朝夕相伴。
他们这些人或许太薄情,从未与梁悦柳打过任何交道,也从未与那人有过任何接触,这大梁王朝的兄妹之间普遍如此。
为妹者,哪怕是亲妹,但因是女身而尊贵,先天上就似乎与兄长手足有一份隔阂,哪怕是自幼相伴长大的,也未必能有多少真能真心实意地彼此交心。
甚至这一观念也反应在言卿身上,她那些兄长对她虽有几分亲昵,可事实上乍一看也如上下级,如主家与下属。
以至于今夜出了这种事,不论是他,还是小五,都无动于衷,心中很难有太多感触,可却也有人,愿意为了梁悦柳而背水一战拼命救她。
梁冰岚今夜告知的那些情报太过重要,但凡稍出点差错,她自己都难以善了,她亦是冒了很大风险。
而此时,
言卿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:“你们说,今夜这些事,到底有多少,是源自那梁湛芸的手笔?”
第753章 鹬蚌,渔翁
江孤昀下意识地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而言卿却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“一个人,若明知自己时日无多,那么,她必将陷入疯狂之中。那些手段会越发过激,明知末路,那么她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