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这么个前车之鉴,那还不如将悦柳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至少不论是生是死,她都能亲手护着。
也是因此,才有了一个代替悦柳扛起所有的梁冰岚。
只是这事儿说来也可笑,
像她这种狠心之人,有朝一日,竟也会因为成为一位母亲而操碎了一颗心。
“冰岚,冰岚……”
梁湛芸呢喃着,而后又摇了摇头,她饮着下人呈上的酒水,最终也徐徐合上了双眼,
当她闭眼那一刻,没人能看穿她心思,也没人能明白,她到底在想些什么……
然而,翌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梁冰岚这边突然接到一个新命令。
今日跟往常一样,梁湛芸一大早就出门了,估计又是去那烟街柳巷了。
但梁湛芸临走之前也派人留下个口信。
眼下那下人小心翼翼地说:“亲王临走前曾交代,说您前几日曾答应柳王女,要带她一起去那镜水庵祈福……所以择日不如撞日……”
梁冰岚皱皱眉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没错……”
她跟梁悦柳定下这个口头约定,是因梁悦柳操心梁湛芸那边,生怕对方总是饮酒,一不小心哪天喝死了她自个儿,又或者是常年流连于男色之中,怕她身体出什么问题。
可是,
本只是小姐妹之间的口头约定,梁湛芸今日特地让人留下这么一个口信,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
是因为那大皇女梁怀音?
对方前几日回京后就一直很低调,但昨日却去了镜水庵。
偏巧,昨日不仅大皇女去了那边,那位顶着荒天府的言府主也去了那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