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曾交代过,有些人脑子不好使,像是一群蠢货一样被有心人洗脑,自以为标榜正义殊不知也不过是被人当枪使,自以为的真理至理也不过是有心人士居心叵测的煽动鼓吹和安排。
但这类人虽然没脑子,却也不至于无药可救,充其量就只是蠢而已,兴许能有清醒的一日,兴许可以被点醒,不再那么以偏概全。
可也有一些人,当乱世已至,心中的恶毒被无限放大,这一部分人最擅浑水摸鱼,他们嘴上喊着正义,实则也不过是为了满足心中那些卑劣至极、丑陋无比,令人恶心透顶的私心私欲。
盛世之时有法律做枷锁,无人敢轻易伤人或杀人,可一旦家国大乱,从前隐忍的那些念头就再也按捺不住,
别人也在杀,为何我不行?别人不当人,我也不当人,别人做畜牲,那我为何不能做畜牲?
可须知往往一旦开了戒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,也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眼前这些山匪又何尝不是如此?他们也不过是喊出一个漂亮的口号来做他们自己的遮羞布,看似在为天下夫侍鸣不平,却也不过是为搅乱浑水来满足他们内心嗜杀的欲望。
白桉几乎一打眼,就已将这些看了个分明。
立即,她一马当先,而她身后那十几人也神色一凛,山匪的数量远比他们多不少,可此刻白桉信香释放,她身后那些手下也在乘胜追击。
那山匪头子立即就变了脸色。
“怎么可能!??”
白玉黑烟竟然失效了,竟然并未放倒这些人?
那山匪头子立即就想要后退,然而,“砰!!”
白桉甩手掷出手中的长枪,伴随寒光一闪,刹那便将那名山匪头子射下马背,而长枪顶端也已立即洞穿了那人的咽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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