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哑然:“……我怎么可能?”

而江虞羲笑了:“那就对了。”

“既然以后还是得继续在一起,那为何不能抛开所有顾忌多爱一点?”

他抬起的手落在她头上,轻轻揉了揉。

“言卿,在这里,没有人会笑话你,你也没做错任何事情,并不是世俗容不下你,那些外人的眼光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
他以前唤她妻主,叫她小卿,也提过“夜卿”,可言卿这两个字,好像还是头一回,那也意味着,他在以她的方式,尊重她上一世那二十多年的过往。

她是夜卿,但也不是,而是一个两种观念相互碰撞的产物。

言卿:“……”

她抿了抿唇,又抿了抿唇,眼圈儿也带上了一点红,“怎么办,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“我当你夸我?”他眉梢一挑,

言卿笑:“我当你在安慰我。”

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他,伤心难过的人也是他,可到头来舍不得她苦闷,反过来安慰她的人,也还是他。

江虞羲再次笑了,“这种事你早晚会想通,以前是你没有意识到,而既然已经意识到了,依你的性子,从不会逃避,只会去想办法解决。”

谢天谢地,不论如何,至少她这一点,一直没变,不论夜卿还是言卿,都是这么的固执,这么的不肯服输。

言卿再次破涕为笑,一滴泪悬在她眼睫上,“抱歉,害你难过了。”

江虞羲却只是摇摇头,“我倒是更想听你亲自开口,说你心悦我。”

“不过这不急,时日还长着,以后慢慢来。”

心弦被扣动或许也不过是那么一瞬间,她自觉理亏,她也内疚,可在这种时候他却无条件地包容了她,接纳了她,

言卿不禁在想,她上辈子到底是积了多少德,才能换来这一世的深情厚爱?

她不禁再度低笑一声,也微微一倾身,额头碰在他腹部,整张脸都好似埋在他怀中,而江虞羲也长吁口气,而后揽住了她肩膀,那双手越收越紧,越收越紧,好似在借此证明她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