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七听得又是一怔,旋即才轻笑一声:“原来十一也活着,熹年也在……”
本以为他夜家已经无人,可原来,还是有的,虽比不上昔日的繁华喧嚣,但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寂寥冷清。
言卿又不禁看他几眼:“有件事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七王兄若想脱困,应该早已离开燕巢,只不知是因为什么,竟然被困这般久?”
夜七听得沉默了许久,才又缓缓地长吁口气。
“事关京城,也不过是为了要一个说法,哪怕是死,也想当一个明白鬼罢了。”
也许是所有人都太过小瞧了这位七王嗣的心计和城府,以为挑断他手筋脚筋,废了他一身武艺,就当真拿捏住了他。
可在言卿看来,也正如她所言,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掀翻草原,
甚至若不是出了自己这么一个变数,夜七最终或许一死,可无疑朝廷也将付出莫大代价,至少未来一二十年内人才断层,
这次的草原集市几乎将各个世家官宦的少主、下一任家主、嫡系重点栽培的人选等等一网打尽,像他这种人正是应了那么一句话,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变化龙。
所以他留在燕巢的原因也只能有一个,是因为他自己不想走,不想脱困,他甘愿继续留在燕巢。
甚至恐怕他那被人挑断的手筋脚筋,被废的一身武功,也全在他算计之内,不过是一场苦肉计罢了,他唯一的仁慈就是在动手之前送走了小十五,却也从未想过给他自己留退路。
“燕巢由来已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