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江孤昀又说:“接下来等着便是,不过咱们这边也该露两手,稍后让人集结,眼下不怕高调,唯有高调,方可震慑那些魑魅魍魉。”
江斯蘅听后又一脸认真,用他自个儿那大智若愚的脑袋瓜儿使劲地想了想,也不知他到底听没听明白,反正最终就见他用力地点点头,“嗯嗯嗯,好好好,行行行!”
江孤昀:“?”
忍俊不禁地瞧了江斯蘅几眼,而后又一脸好笑地直摇头。
而六儿则是思忖着,“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,七王嗣那边怕是有很多人盯着,别的或许能勉强应对,可皇室那边若出手,怕是此事要被人截胡。”
而江孤昀则眯了一下眼:“大概再过个一两日妻主便要抵达这边,真到了那时候,也不过是一战。”
若能智取,那便智取,若是不能,他家言妻主那双王信香至今从未全力显露过,言卿急着赶来也是为了给江孤昀这边托底。
这天下到底还是女人的天下,妻主娘子的信香无往不利,夫侍之间的权谋争斗也不过是小打小闹,妻主们的信香孰弱孰强才是那真正的高端局。
同一时间,集市边缘被人圈出一片区域,这边有上百顶帐篷,马车更是无数,而这一区域主要是做贩卖小郎君的生意,时不时就能瞧见一些年幼的,或是年长的,貌美的郎君被人推进一顶顶帐篷,
偶尔也会传出几声惨叫,有人鞭笞,有人咒骂,那些管事也全是男的,但同性相残这种事在这大梁可并不稀奇,早就已司空见惯。
其中一定帐篷中,一袭红衣的夜七刚下马车不久,他双手戴着一条金锁链,双足也同样套着一条金脚镣,或许是因身份特殊,他一人独占一整个帐篷,倒是不必像其他人那样,几个人,或者十几人挤在一起。
眼下他坐在一张椅子上,那眉眼沉静,可神色深处也好似全是深沉凄怆,那模样看着有些苍凉,而他就这么怔怔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