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长安来时是女扮男装,军中将士不少,她一身盔甲又简单易容,倒也没露出什么马脚。

不过她来时不大凑巧,那俩人不是下棋嘛,可这棋下着下着那两张小嘴儿就黏在一起了,甚至彼此衣裳都叫对方扯开了。

当听见帐外通报时,言卿正骑在江孤昀腰上,那手已经伸进人家的衣襟里,手里还攥着人家的腰带呢。

她也算是懵了一下,

“这么大的雨,长安姐怎么来了?”

然后慌慌张张地收拾一下,多少是有点不自在了。

而本是衣衫凌乱的江孤昀则忍俊不禁,他起身之时同她温存,在她唇边轻微一吻,“那看来剩余之事只能劳烦妻主忍一忍,待天黑之后再来继续了。”

言卿:“……”

这话说的,好像只要天一黑,我翻牌子时就一定能翻到你似的。

总之这俩人也没磨蹭,不久之后,等詹长安进来时,就见二人一个手执黑棋,一个手执白棋,分坐于棋盘两端。

她一进来就先摘下头上的头盔,并解下了披在盔甲外的头蓬,

“啧,我之前还琢磨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,毕竟这大雨天,也没什么事可做,不是么?”

所以若换詹长安,通常这时候肯定是扯着聆风滚回床榻厮混去了,可谁知这小夜卿分明都已经长大了,居然还这么正经。

啧啧啧,年岁不大,可谁知这禁欲禁的都快成个小老婆婆了。

言卿:“……”

莫名臊得慌,但好在她冷清惯了,单从表面旁人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
而江孤昀则是心下闷笑,他手执一枚黑玉棋子落于棋盘,那指尖有意无意地扫过言卿的尾指。

言卿不着痕迹地剜了他一眼,他这才收敛了一些。

“你是出了何事?怎突然冒雨过来?”

索性直接起身,棋也不下了,她套上一双雪白长靴走向詹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