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孤昀一进门,一对上那人的双眼,她反而心底一紧。

忽然就有点忐忑起来了。

“……吃了吗?”她仿佛没话找话似地问了句。

而那人清冷克制地点了一下头,“吃过了。”

可那双凤眸就好似一匹饿狼似的,露出想要吃人一样的凶光来。

言卿只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腿弯儿直发软,幸亏她本就是坐着的,不然如果是站着的没准要因此出一个洋相。

而江孤昀则是照旧清冷内敛,不过他这人每当这时候,都总是给人一种平静之下风起云涌的感觉。

他朝言卿走来,并把那些助兴用的小东西——在来之前夏侯雪芙硬是塞给他的,依次取出放在一旁的小几上。

言卿眼神儿有点发飘,瞄了一眼又一眼,功能还怪多的,但多数都是出自江小五之手,主要是各种用来外用,或者内涂,或者……

反正是一些软膏一样的东西,有的抹上冰凉能促进恢复,也有的涂上之后令人火热。

她不自在地往一旁挪了挪,而此时江孤昀已转了一个身,他背对着她,徐徐地宽衣解带。

当一件又一件衣服从他身上掉落,那雪白的肩胛,挺直的背脊,还有那劲瘦的腰线,像藏着许多暗劲儿。

不得不说这一幕不论看过多少次,都依然令言卿怦然心动。

属实是那份清冷撩人太秀色可餐。

莫名的很禁,但又很欲。

直至只剩一条雪白长裤时,他将手搭在腰上,但停顿片刻,忽然转身掀开被子钻了进来。

“妻主不如帮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