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本是将整张脸都已埋在她胸前,但此刻一听微微抬起了上半身。

言卿仔细看了看,发现他下巴上那些淡青色的胡茬稍微淡了点儿,说起来家里这哥六个,也就只有老三江雲庭下巴上总会有一些胡茬儿,其余人几乎全是白白净净的,

只有他看起来最为粗糙。

但眼下很显然,这人估计是特地刮过胡子,甚至言卿还从他身上闻见几分清淡的皂荚香,大概是趁她睡觉时这人已经把他自己洗涮干净了。

那件大红衣袍颜色偏深,古铜色的胸膛看起来也很是精壮,而今衣襟微微敞开一些,确实是野性撩人。

而他看她的眼神也跟平时有点不同,

有种危险的气息,近乎锐利,几乎是种咄咄逼人的模样。

多少是……有点令人心悸的。

竟然还强势起来了?

言卿眯了一下眼,然后又浅浅一弯眸,对他这种变化倒是有些乐见其成。

而江雲庭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腰上,“妻主今日可是有何安排?”

“并无,”

她没那种想要出门的打算。

而他手一用力,扯开她腰侧的衣带。

“那雲庭服侍您可好?”

言卿不知怎的脸颊就有些发热,“是服侍我更衣洗漱,还是?”

江雲庭垂了垂眸,那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唇上,她的唇很红,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刻心情正好,那唇畔也弯出一些浅浅的弧度,

好似在笑,

叫他有些把持不住。

“那要看您是想要哪一个,是想洗漱,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