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……”

他嗓音已暗哑,

言卿说:“隽意调配的愈肤膏遇水不融,与药浴兼容……手拿开,别耽误我给你上药。”

但他指间一紧,垂眸一瞬间看了看水下,心里多少带着点无奈。

“孤昀知错,”

“真知错了。”

她这哪是在给他上药,分明是在借着伤药之名在罚他。

看似冷清的人,实则重欲的不像话,莫说是这般亲近的碰触,他哪怕只是听着她、看着她,就已经很难把持得住了。

尤其现下这房间里除他二人再无旁人,若按以往惯例,怕是早已干柴烈火。

言卿瞥他一眼,忽然一把掐着他下颚,口中含着一颗药,狠狠地吻了过去。

她的手在不断用力,似是气的,气得想捏碎了他。

可到底还是控制着些,收敛些力道,但也仍是把那白皙的下巴捏出一个浅红的指印。

等这一吻之后,江孤昀也徐徐睁开了一双眼,那气息有些不稳,眼底也似是烧起了一串暗红。

“妻主这是作甚?”

言卿眉梢一挑,

“憋着。”

可他的手已经攥紧了她臂弯,不肯放她后退,反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微微一扯。

言卿按住浴桶边缘,

可那红唇一扬,带着几分解气的味道说:“你首先得明白一件事,我殚精竭虑是因为我想为了你们珍重我自己。”

“而同样的,我也在如此要求你。”

“江孤昀,你得保护好你自己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