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细看顶多叫人以为这是哪家的小郎君,那一身的冷清潇洒还真就不像一位小女娘。
……
离这边不远的一个城镇之中。
“阁主,水来了。”
锁三爷让人抬进一桶用来洗澡的热水,而此刻江孤昀正立足于屏风后,他已经除下身上那件玄衣外袍,拆开了肩膀上的纱布。
小五的伤药确实有奇效,距离他重伤至今也不过才数日而已,但皮肉上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倾向。
江孤昀又仔细看了看,而后又垂眸看向自己腰腹上那些淡红色的伤疤,有些是刀伤,也有些一些是箭矢暗器所为,外出的这一阵子着实是攒下了不少。
他背对着锁三爷说:“把隽意调配的药草放进去。”
他到底还是想尽快回去见妻主的,这药浴也是必须的,药浴能促使伤势尽快痊愈,这一身伤疤也能逐渐被淡化。
锁三爷听命办事,但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
当锁三爷回头一看,一下子就有一点懵。
“您!??”
来人风尘仆仆,但已一把摘下头上的白纱笠帽,她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边,好似在示意锁三爷噤声。
锁三爷:“??”
眼珠儿转了转,旋即又一阵暗笑,就这么静悄悄地一挥手,带着另外几人退出了房间。
…
江雲庭跟言卿一路骑马过来,路上连续寻了好几家客栈和宅子,那些地方都是江孤昀有可能落脚的地方,不过前面几个扑了空,一直到抵达这座城镇时,才总算有了些眉目。
不过进入客栈后,他并未和言卿一起上楼,有些事儿一想都知道,
小别胜新婚!他还是别当那个电灯泡了。
于是言卿去找江孤昀,而他自己则是一转身,揣着个钱袋子转身出去给妻主买酱牛肉和牛肉干等小零嘴儿去了。
至于楼上这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