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那圆月拱门外,老三江雲庭:“??”

本就在偷听,此刻猛地支棱起耳朵,甚至还唰地一下扭头朝这边望来。

那手中长枪高举于半空,但此刻却好似忘记了继续舞动,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言卿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
而房顶终于啃完了一只烤红薯的小五江隽意则是噗嗤一声,“妻主还真是偏心呢~”

他笑吟吟,忽然从房上翻下来。

言卿眉梢一挑,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平时就他争宠争的最凶了,挤的老三老四都没法沾边儿,若是言卿早点立这个规矩,保不准这江小五得少爽多少回了。

而小五龇牙一笑,“好啦,人家知道~大不了以后收敛点咯~”

反正,掀牌子而已,又没人规定那牌子不能动手脚,

办法都是人想的,

这就叫上有张良计,下有过墙梯!

当然他可没有那么傻,自己这点儿小九九可千万不能轻易说出口,不然万一挨骂呢?万一被妻主酷酷一顿训呢?

又或者本来另外几个并没有意识到,却反而因为自己胡咧咧而被点醒呢?

总之他江小五打定主意要财不露富闷声发大财,低调才是真正地王道呀!~

…

小五两手一团,揣在袖子里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进屋了。

说起来他今儿之所以在房顶上,是因为听说大哥回来了,与六儿他们不同,他倒不是来吃瓜看戏的,那不过是顺带的,主要是来找大哥办正事儿的。

于是不久之后,言卿被老四和六儿夹在中间,一行人去吃早膳,而她屋子里,门窗依然敞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