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久之后,
她才又长吁口气,
“王长女殿下……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?”
“你那六位夫侍,”
“生母何人。”
“!”
从始至终,言卿都一派冷清。
直至这一刻,
那神色才微微一变,
好似兴起一片隐晦的波澜。
…
自从来到落水后,虽然没日没夜地与四夫胡闹,但这期间言卿也不是一点正事儿也没做。
“那李颜姝看似冷倩,但宋冥好歹是她身旁之人,应是亲信心腹之流。”
“此外,海州局势混乱,但海州只是第一战,来日势必去京城,可问题是不论是我,还是阿兄他们,都早已离京多年。”
“京中如何,于我而言是盲区,可那李颜姝却来自京城。”
这事儿发生在今日一早,当言卿说这话时江斯蘅正趴在被窝里,光着上半身,红着个大脸水汪汪地望着她。
“所以妻主您是想?”
“一石多鸟,一箭多雕。”
李颜姝或许根本不知,言卿今日对宋冥动手,或许确实是因立场相悖,因宋冥顶着亥夫人的名头行过太多罪恶之事,又或者是想遏制地盟那边对寻常百姓的煽动等等。
但其实更大一部分,却是直奔李颜姝而去的。
“她若舍得,那便弃车保帅,舍了宋冥,保全她自身。但这样一来以宋冥在地盟的地位,只需审问一二,多少也能套出一些和地盟有关的情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