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条偏僻小巷,那中年男子白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,待见了宋冥之后他立即便行一礼。

“近日风向不太对,自打濮阳城那边的元老会被人剿杀后,便一直有人在查探您的下落,但您隐于幕后从未显眼,那边的人本也没什么头绪。”

“可最近底下那些人外出办事时却发现,疑似是那楚熹年出手,我等多个据点已被清缴,您看是不是该尽快通知另外几位大人?”

白釉神色有些凝重,而宋冥听后神色一淡,

“皆是那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空有野心也不过是暗地里的肮脏鼠辈,我们这边情况不妙,他们那边怕也好不了多少。”

他说完也似是一笑,眼底多少有几许荒唐,似在嘲讽些什么。

白釉听后却一愣:“您难道怀疑……那楚熹年不但对您出手,也已派人清缴另外那十几位地支大人?”

宋冥眼一寒,“以那人心计,不出手则已,可一旦出手必不留任何活路。”

“他眼下既敢大张旗鼓,便证明心中已有决一死战的把握,且一定笃定我等不是他对手,否则也不至于蛰伏隐藏这么久才总算露头。”

“那……”白釉心里一沉,只觉这事儿一个弄不好,怕是真要吃一个大亏。

但看宋冥却好似并不担心此事,

“你且传信给萧家那边,也顺带让人知会一下皇室那边。”

“他楚熹年毕竟是夜王养子,不论皇室和萧家如何内斗,但只要得知他存在,必定先放下双方恩怨,先联合起来将他拿下。”

人的名树的影,从前在京那楚熹年看似名声不显,可很多事根本禁不起细查,那人论心机城府、谋算武功,皆是当世少有。

那般英杰若于己方阵营将是一大利器,可若是为敌也势必会叫人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