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这边说什么的都有,肉眼可见海州那些妻主娘子的数量在逐渐减少,
往日城中大街时不时便能见一些妻主招摇过市,可如今往往蹲点一整天,也看不见半位妻主。
而正当这些人高谈阔论时,也有人从客栈外走来。
“客官,您是住宿还是打尖儿?”
“先来吃顿饭,记得多上两坛酒,再来一旁烤羊肉。”
“哎,妥,您稍等片刻。”
来人共三个,看起来并不出奇,但一人扎着灰头巾,一人手腕缠绷带,还有一人腰上挂着个破旧的匕首,也不知是什么来头。
等这三人落座后,店里的小二便立即送上了酒水,不过那烤羊肉的盘子底下竟是压着一个小纸条。
其中一人发现了这件事,不着痕迹地将纸条收起,而后又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。
这三人全是江斯蘅那边派出的,全是生面孔。
三日前处死江叙州时,便已从那些人口中套出了一些情报,比如 头巾、绷带,还有匕首,全是与白釉的接头暗号。
不过这白釉倒也谨慎,竟然并未亲身露面,仅是暗中传递了消息。
江斯蘅坐在对面那家酒楼里严密关注着这边的情况,他忽然抬手抠了抠脑子,然后又脸色一阴,继续面无表情阴森瘆人地看了下去。
酒过三巡,
那三人揣着纸条走出客栈,但也并未走多远,而今日头正大,三人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儿竟是来到客栈的大后方。
这里是一条深巷,而此刻这深巷之中早已有人等候。
“白先生!!”
那是一名中年儒士,三人一见便立即行礼。
对方瞥上一眼,便冷淡地轻嗯一声,“隔墙有耳,长话短说。”
“月圆之日群英汇聚,当扬我阳刚之威。”
月圆之日,乃是起义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