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他痛呼之时江斯蘅已欺身而上,并一把薅住了他满头长发。

“那看来,”

“你是敬酒不吃,吃罚酒?”

那眉梢一挑,他凤眸深邃,可眼底的笑亦好似骤然冷却。

旋即狂暴出手,

“砰!!”

如刑讯逼供残忍至极,霎时便有骨裂之声响起,而江叙州也脸色煞白,猛然爆发一阵惊天的惨叫。

第595章 像被二哥附了体

夕阳渐斜时,

一袭黑衣的江斯蘅坐在山岗之上,他瞥眼自己的拳关节,那处已微微泛红,指尖也沾了一些血,甚至隐隐还能看见些碎肉。

而他口中则是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迎着这飒爽的晚风看了看远方的山野。

海州临海,这地方的气候闷热潮湿,与幽州那边很不一样。

幽州苦寒,且极为干燥,便是酷暑盛夏,也是一种烈火般的干热,

可海州这边湿气重些,相比干热更像湿热,且连山野流动的威风都好似带着些潮热,时不时地就让人汗湿了颈背。

“四爷!!”

忽然有人朝他走来,做出一副拱手汇报的模样。

江斯蘅抬头一看,就见远方的江叙州被人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,早已是气绝身亡,整个人浑身是血,血肉翻卷,多少带着些惨淡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