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尽了天下,也从未防备她。
所以在她面前他才总是这副好哄的模样,他其实也相当的容易得到满足。
…
言卿他们就在客栈东边这个宅子落脚了,但无独有偶。
当她们这边住进客栈时,苦海码头,那几艘画坊靠岸了,
萧长慎就像以前那样,分明没瘫没瘸,但总喜欢坐在一把轮椅上。他是坐着轮椅被人从船上推出来的,而后又转移到一辆马车上。
他这边的人手足足数百人,排场盛大,簇拥着萧长慎所乘坐的马车,而在前方开路的则是两名一身戎装的妻主娘子。
不过鉴于这人狡兔三窟的心性,明面上摆着的两位妻主娘子估计也不过是冰山一角,毕竟这人是出了名的谨慎,
要不然当初在集秀营,言卿等人也不至于废了那么大的功夫也没能弄死他。
转眼,这支气势磅礴的队伍便来到了六福客栈。
“掌柜的,这客栈我们正君给包了!”
一位妻主翻身下马,随手甩出一个钱袋子,而那钱袋子里装的全是黄澄澄的实芯金锭子。
那掌柜一副五十多岁的模样,逢人便笑,看着就喜气,只是两鬓斑白多少也带几分苍老。
不过这生意人虽说主打一个和气生财,但掌柜却道:“这位娘子,实在是不好意思,您可以包下西厢南厢和北厢,但东厢那边已有人入住……”
“嗯?”
那位妻主皱了一下眉,“你们这六福商号的东厢,不是一直被称作“近晨之地”,有毗邻晨曦昊日之意,而这东厢我若没记错,凡是你六福商号的商铺,东边都有一个方家,是为一位妻主娘子准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