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她两眼一晕,一副纳闷儿的模样说:“这柳大人怎这么奇怪呢?”

“嗯?何处奇怪?”言卿问。

江斯蘅挠挠头,旋即又说,“她这样就跟大哥似的,仿佛只要是妻主的决定,那就永远是对的。”

“妻主杀人她递刀,妻主放火她埋尸?”

换言之这柳大人简直像个无脑的忠臣,忠心耿耿,从不质疑王女的任何决定,听凭王女一切安排。

江斯蘅甚至琢磨着,倘若他家妻主让那位柳大人去死,估计柳大人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即照做?

言卿忍俊不禁,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揉一下江斯蘅的脑袋瓜儿,

而在此时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怒吼声,

“江老四你个不讲武德的!你给我滚过来!有你们这么当人亲哥的吗?啊?有吗!??”

江斯蘅:“?”

稀里糊涂地回头一看,然后就见一袭白衣的小五江隽意怒冲冲地朝这边奔来。

江斯蘅:“?”

“哎呦坏了!”

他瞳孔一缩,又赶忙说道:“妻主??我还有点事,我先走了哈!”

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往外冲。

说起来那日他一记手刀劈晕了江小五,借此给六儿制造了一个与妻主贴贴的机会,

但江小五可惨了,一觉醒来妻主身边换了人,他好歹也是一个当哥哥的,总不可能直接一脚炫走小六儿,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