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愤之下他心底把不做人的江小五骂了个狗血淋头,然后摘下那堆链子弃如敝履地扔在了地上。

出门时,他趾高气昂,一副挺胸抬头的模样。

说起来在这之前,每当看见二哥三哥陪着妻主外出时,他心里都快酸死了,奈何谁让他是老四呢?比人家晚出生几年,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了。

但现在可不一样了,现在妻主可是带他出门呢!

骄傲!!

神采焕发的江斯蘅走在言卿身后半步的位置上,一时间再度想入非非,

忽然想起从前一大家子出行时,这身后半步的位置,要么被大哥占着,要么被二哥占着,总之他是捞不到的,

但现在?

嘿,真是更骄傲了!

他骄傲的都快鼻孔朝天了。

“你收敛些,”

言卿笑得肚子疼,只要一和这人相处,她心里就轻快得不可思议,那好心情真是挡也挡不住,全写在脸上。

她有时候甚至觉得没准自己是个变色龙,跟谁在一起,就容易受谁的影响,当然这也仅仅只局限于江家这哥儿几个。

江斯蘅忽然凑过来,“妻主你看那儿,你不是喜欢喝酒吗?别总和三哥一起喝,”

“我之前在城里打听过,就那个酒馆,酿的酒水特别不错!听说叫做万里红,以前都是用来上阵之前为将士们送行的。”

言卿:“?”

还真是来了几分兴趣,不过她今儿出门是有正事儿。

“等改天抽空喝一回,不过今天怕是不太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