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成效也相当喜人,在十一王兄双目赤红心痛不忍的质问下,后来夜卿所学的那些课程稍微变动了一些,

曾经那些压的人几乎难以喘息的沉重课业,也总算是轻微了那么一丁点。

但如今一看江虞羲神色,言卿便知,恐怕如今十一王兄的处境并不是很好,

甚至,恐怕是相当惨烈。

须臾,言卿深吸一气,

“走吧,”

“先出发。”

“有什么事,”

“路上再说。”

说罢,她一转身,

弯腰走进那辆青铜马车,

而江家几人面面相觑,

“妻主……”

…

战马拉车行驶出嵊唐县,这马车内部虽然宽敞,但奈何里面已经装了不少东西,

江孤昀、江雲庭,还有老四江斯蘅,这几人在外骑马,而小五江隽意则忙着赶车。

马车里只有六儿、言卿,和江虞羲,

“之前熹年那边收到消息,只是当时我们并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夜熙尧。”

“传言那人独眼,脸上有大片烧伤,平时戴着一只眼罩,总是披一件黑衣斗篷……”

“夜家之事,事关重大,在确定那人身份前我与熹年没敢妄下定论。”

但哪怕只是个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二人也势必要走上一趟。

失笑之所以没告诉夜卿,也是出于稳妥起见,为避免她胡乱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