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得,

往常若是这种事,他非得第一个起哄不可,但如今竟然嘴巴跟蚌壳似的,愣是一声都没吭。

小六儿在一旁若有所思,他肯定没像四哥那么想,二哥那边之所以没进展,恐怕还是因为……

六儿想着,然后就看了看五哥,又看了看四哥,最后看向坐在一旁皱眉喝闷酒的三哥。

他三哥被他看得怪不自在的,“看我干什么?我可啥都没有干。”

六儿:“……”

心想,

是啥都没干,可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?

而且照常二哥之后就是三哥了,他不急才怪呢,

真若不急也不至于整日气血沸腾,要么磕五哥给他开的那些药,要么则是自己冲着凉水澡喝闷酒了。

不过因为这,六儿心底也一叹,

“罢了,”

其实他自己心态也有点问题,他原本也很急,也是心心念念地祈盼着,

但如今一看,恐怕那些祈盼,原就不该,

是图一时,还是图一世,这个他是能分得清的,

于是六儿也调整了一下,尽量让他自己少想那些有的没的,尽量摆正一颗平常心。

而这些事全是潜移默化中完成的,

他二哥这阵子不但没与妻主行房,且除了第一天外,剩余几天都是独自一人在他自己屋里过夜的。

当下出来一瞧,瞟眼那几人的神色,心中算是安定了大半。

这就像从前那些年,每当大哥外出时,他这个当老二的就成了家里的主心骨,成了兄弟中的定海神针,凡事总得他把持,

一旦出了错,也总得他负责修正,

做这种事,他算是驾轻就熟了,甚至有些时候根本不必他多嘴,他只需摆出几分态度,那几个自然而然就全都明白了。

哪怕不明白,但总归也不至于太出格。

而一连几日,

江孤昀脸上那张镂金面具就一直没摘下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