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那到底是哪家妻主?瞧着脾气怪好的,换往常哪会跟人一起坐在一张酒桌上,”
“就是就是!那些妻主们用膳时,甭提夫侍,还是旁的,都只有跪在一旁伺候的份儿,就算待遇稍好一些也只是站在一旁,”
“哪有一起上桌的~~~”
有人酸溜溜的,
不过这些事儿言卿可不知,
也不知是不是因酒馆外总有人路过,惹了某些人心烦,总之江雲庭直接扔出个银锭子,把整个酒馆都给包了。
言卿:“?”
一边喝着酒,一边看眼不知何时已坐在她身旁的江雲庭。
说起来,她以前好像听谁吐槽过,说这老三江雲庭挺败家的。
挣钱的本事很不错,从前押镖每走一趟总能挣个盆满钵满,但架不住赶着赚赶着花,
而且镖局那些人也提过一些事儿,
他们这行业,也不算多稳当,若不出事也就罢了,一旦出事,或遇上点土匪抢劫,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
有人曾落一身残疾,而江雲庭挣的那些钱,大多都是洒出去了,悄然让人送去给那些缺手断脚的弟兄们,
养活了不知多少人。
这事儿言卿其实挺熟的,她以前也曾干过类似的事情。
“走一个?”她笑着拿起了酒碗。
江雲庭看她一眼,轻嗯一声,然后也拿起一个粗陶酒碗跟她碰了一下。
…
这是他们两个第二次凑在一起喝酒,但心情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上一次人在钟山,当时正值深夜,那天晚上言卿心情不好,对她而言当时所经历的无疑是一场天崩地裂,主要还是因为夜莺的那些事儿,
来不及吸收消化的实在太多太多,也只能强逼着自己去冷静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