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现在有点晕,

又忽地瞪大眼,

“你还真是卿娃子不成?”

“死了十二年还真诈尸了不成!??”

言卿:“啊?”

…

又过了好半晌,红姨才闷闷地重新坐回椅子上,皱着眉毛瞅了言卿好半晌,

心里还是有点想不通,

但也没耽误她说了句:“都散开吧,这边没你们的事儿。”

小五好奇心比较重,此刻来到窗户旁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等偷偷摸摸地往外头一看,

“!”

小五吓死了,

赶忙退了回了,“盔甲盔甲盔甲,外头全是你小叔那样的盔甲!”

他扯着他三哥的袖子这么说。

早在不知不觉时,外头的护卫散了,可冒出一堆银白盔甲来,此处也算天罗地网了。

而红姨则是继续闷着一张脸,“怎么会呢?”

“就……怎么可能呢!??”

她显然费解至极,实在是难以理解。

而江孤昀见此又轻叹一声:“不知夫人能否冷静一些?具体原委,大致如下……”

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,

红姨:“……”

我做梦呢?

我梦还没醒呢?

你们搁我这儿糊弄鬼呢?

可、可……

如果那孩子不是小卿儿,就江虞羲那疯狗一样的性子,有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