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妻主对那独孤流芳一见钟情,结果却没能如愿。
独孤流芳走后,有一日,有人来通报:“城主!不好了!夫人她……”
那一日濮阳城主闯入后宅,却见他那位妻主与人颠鸾倒凤。
妻主说:“流芳走了,是你逼走了他!”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如愿!”
“看见了吗?我哪怕是宠一个随处可见的侍卫、杂役,我便是宠幸一个城外乞丐,也永远不会碰你分毫!”
“濮阳信,是你将事情做得太绝,是你!!”
后来他一怒之下杀了当时那个被妻主压在身下的侍卫,但没了那个侍卫,还能有更多人,
濮阳忻并非他亲子,而是他一位族兄的子嗣,那人也如那侍卫一样,被妻主领回房中,就这么有了濮阳忻。
然后是十二年前,独孤家的那位姑祖母打上门来,当时所有人都在迎战,
可唯独他那位妻主,本是处于后宅,被他保护得很好,却仿佛是存心送死一样,就那么扑了上去,就那么冲了上去,而后挨了一掌,被震碎了许多经脉,就这么成了一个活死人。
她其实是想死,她在赴死。
因为那之前她听说了一件事,独孤流芳,被他凌迟。
而心爱之人死了,所以妻主也没想独活。
“呵,”
濮阳城主又笑了声,再次回首看了看床上的那个女人,
“可流芳从未对你有过半分真心,从未将半点心思放你身上,你分明清楚,又何必做出这副痴情模样?”
而他心里更清楚,他更是心知肚明,这位妻主也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好感,从未有任何好脸,可他也如妻主那般,自己困住了自己。
“准备一下,立即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