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来,仇翼晟,本为国将幼子,可后来从前那个姓氏,秋,也在如今成了仇,
读作为囚,却也是仇恨的仇。
…
另一边,
城主府中滚滚浓烟。
“失火了失火了,走水了走水了!”
远方有城主府的下人们喊叫着,也有人提着一桶又一桶冷水忙着去灭火,
而那失火之地正是地牢所在。
那片地牢已成废墟,地牢之外有打斗痕迹,
火在燃烧,烈火熊熊,
而那火光之中,有人玉冠崩碎。
青丝长发在烈火中翻飞,
他肩膀被箭矢洞穿,腿上也被长刀划出血肉翻卷的伤口,似是已难以支撑,而其浑身也遍布血迹。
“唳!”
口中木哨持续作响,已在此处吹出了一声又一声。
‘一旦有什么情况,你立即吹响木哨!’
‘我一旦听见!我一定赶回!’
‘江孤昀你要当心!以保重自己为前提!’
他不知多少次曾听那位妻主说过这些话,尤其今夜行动之前,那人也曾叮咛过。
可如今哨声已响,妻主何在?
那个本该在听见之后,第一时间便该赶来他身旁的那个人,那个叮咛他务必珍重的人,又何在?
火光之外有人嘲笑,
“独孤昀,你又何必白费力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