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冷着脸,面无表情地扶着言妻主站稳了,然后就连忙收回了一双手。

但双手背负在身后,总觉得不太自在。

除了这言妻主,他可从未摸过任何一位妻主娘子的小腰儿,哪怕这也不算摸,全是顺理成章顺势而为,不是他当真起色心,

但不知怎的,心里头就是有点发虚,

一时间,他刚正不阿,强装出一副威严勇猛的模样,却又好似成了个内里中空的花架子,那眼神儿真是半点也不敢往言妻主身上多瞟。

多看多错,这万一看对眼了呢?

所以不如从根子上掐灭,压根不去看才好。

这不听,不看,不去感知,不去触碰,自然也就没了那份心动情起的渠道,自然也就更可控,更安全。

他这么想着。

而此刻,

那位乔娘子横尸当场,乔娘子那些夫侍护卫已经打开了牢房大门,

姚千音大摇大摆地从牢房里出来,一边往外走,一边还揉着肚子心里琢磨着,

饿了,开干之前得先找点吃的垫一垫。

然后一转眼,就瞧见了言卿,江雲庭:“呃……”

言卿:“……”

俩人对视时,姚千音好像有点懵,“……言娘子??”

他爷爷的活见鬼了,这言娘子怎么在这儿,难不成也被擒了?

可濮阳家的人擒这位言娘子作甚,难不成是知道言娘子炼铁,给她这边提供精铁刀剑?而那些刀剑盔甲又被她悄悄地送进了府城?

所以是想从源头上按死此事,又或是占为己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