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忻冷冰冰地看向这一边,虽明面上并未微词,但那眼底分明是怒火中烧。

显然还记着方才被当众掌掴的事情。

但那位刘姨母冲他使了个眼色,

霎时之间,这濮阳忻也只能深深一吸气,

旋即退至了一旁,长袖一拢弓腰行礼,假作一副恭迎模样……

…

这事儿跟言卿想象中的没差多少,果然顺利得很,

妻主娘子的名头无往不利,

甭管实际是如何情况,但至少明面上,这城主府必须拿出一份该有的客气和态度。

前方有下人引路,言卿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,见左右布局,冬雪掩映,但这地方的地形倒是与江孤昀绘制的图纸没差多少,

远远瞧见一些城主府的护卫于府中巡逻。

她微微一垂眸,接着又瞧了瞧那些护卫佩戴的长刀短枪,以及那一身甲胄。

该说不愧是濮阳家吗?

哪怕只是寻常护卫,所配备的甲胄刀剑都不比那些幽州驻军差。

不久,

刘姨母在前带路,等走进一处花厅后,便招待着言卿落座。

言卿那些护卫留在花厅外站岗,跟她一起进来的只有江孤昀一人,但也是一副垂眸不语的模样,恭恭敬敬地站在她身后。

“此事你濮阳城主府还请拿出个章程,那霜夫人掳走我时似乎将我认错成什么人,”

“而我本嵊唐青山来配种的妻主娘子,这好端端的过日子,却突遭如此大祸。”

“我是不知那霜夫人到底有什么来头,但我为妻主娘子,便是当真犯了错,也该由当地官媒来处置,又怎能容得她看管?”

“这位夫人,您说是与不是?若换您是我,又是否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