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二哥薄唇一抿,就只是冷冷地问,

“那个神仙水,是春药之中的一种,虽有妻主娘子用来助兴,但那并不适用于她。”

江斯蘅又是一愣,“春……什么?春药!??”

他一瞬瞪直了双眼。

而他二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

“妻主如今信香尚未彻底觉醒,平日本就艰难,为防止因行房上瘾,百般克制。”

“在这种情况下又中了那种药,你又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
江斯蘅唰地一下变了脸色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他是真不知道,

这只是一件意外。

他只是听说别的妻主都很喜欢这个神仙水,所以才买回来,所以才……

而江孤昀则是深深一吸气,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,他指了指不远处,

而江斯蘅抿了抿嘴,忽然一转身,眼圈儿似有点发红,沉默着一言不发,去面壁思过。

…

与此同时,一门之隔。

满室浮动的冷香,像极了这寒冬冰雪。

小五江隽意不禁屏息,他也学过几分龟息之术,但这龟息之术远没有话本儿戏文上吹得那么邪乎。

顶多也就只能坚持一刻钟,超过一刻钟必然要换气,而一旦换气,一旦吸入了那些信香,必然会受信香所影响。

此刻他已满头大汗,而言卿则是轻声呻吟着,她蹙着眉蜷缩在江虞羲怀中,那眼角好似已经渗出了一些水汽,

那双手也紧紧地抓着江虞羲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