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羲忍俊不禁,“无碍,他若真疼,反而不会吭上半声,不过是闹着玩罢了,”

“况且斯蘅下手心中有数。”

言卿:“……”

您这一家子我是越发看不懂了,

这嚎得震天彻地,原来也只是“闹着玩”么?

而江虞羲瞧她几眼,忽然转念道:“此前曾有一事,一直想说,却没来得及找机会告知。”

听他提起正事,言卿也微一点头,收回了放在营帐之外的注意力。

而江虞羲停顿稍许,才徐徐抬起手,握住了她的手,仿佛在借此传递着什么力量,像是想让她知道,还有他在。

“是关于夜莺的,”

“也与那慕婉清有关。”

言卿听得又是一怔,

而接下来,随着江虞羲的言语,她那神色越发冰冷,眉眼也越发锋利,

好半晌后,她眼底似染上了一抹血红,

“呵,”

她忽然笑了,

可那份冷清之中,也多少带出几分戾气,

“原来,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原来,是这样??”

一年前,青山,谢羲和,

那一场雷雨,那一场送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