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与他有多少关系?
可事后知晓了,无地自容,心生羞愧,也恐惧于险些损伤这位王长女,
“……”
言卿望着夜厌爵那边,她先是松了口气,而后又长吁一气,道:“十九叔。”
她眸中似有浅笑,
夜厌爵见了,也不知怎的,忽然心里那些内疚,似乎在言卿这一笑之下散开些许,但也就只是“些许”而已,
“嗯,”他喉中直发堵,但用力地点了一下头。
可这时,那残破的马车之上,那位女侯一副体弱模样,她看起来像个病秧子,如今倒是没再装睡,只是时不时便要闷咳两声,
如今听言卿竟管夜厌爵叫十九叔,她诧异了一下,
“二位这是?”
“一家人,”
言卿笑着回了一句,
而夜厌爵一阵恍惚,许久又蓦地笑叹,当真是自愧弗如。
这般胸襟,这般海涵,他从前虽知晓王府有位王长女,但当年他人在边关带兵打仗,而这人则和莺儿一起久居于双子峰上,
他从未见过这人,只曾从旁人口中听过夜王等人对其赞誉有加,
后来每当夜莺提起这位孪生姐姐,也总是生怕她自己做得不够好,怕比不上长姐,
可那些听来的,到底不如当下这般亲身体会。
“……厌爵日前疏漏,险些铸成大错。”
他向言卿行礼作揖,论辈分,他为族叔,可论身份,她为王女,他为臣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