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次来钟山,固然是为那天字一号,但其实也是想借此事,看一看他身边这些人,到底有谁依然忠心,又有谁早已被人暗中策反。
果然,一切如他所料,局面越乱,那些人便越是不加以掩饰。
“且吩咐下去,”
饮下了一口茶,萧长慎神色淡淡地说道,“传令钟山驻军,调遣驻军兵力,那位驻军娘子若有异议,便说是我萧家下令。”
“围剿钟山,生死不论!”
可一旁的护卫听见这话却心中一惊:“那女侯又该如何?”
“倘若女侯有什么闪失,而您如今好歹是女侯正君,但只冲这份名义,恐怕……”
妻死则夫殉。
女侯一死,萧长慎身为其正夫也必须陪葬,何况女侯的信香一直是他手中的一个杀手锏,这十多年来,女侯的信香一变再变,时至今日,若全力施为,恐怕就连萧长慎,也难以想象那信香究竟会引发怎样的威力。
但萧长慎却是一笑,“女侯既已暗中与那些叛党余孽有所往来,那么那边定不会伤她性命。”
“而钟山驻军自然也没那个胆子去清缴一位女侯,况且以她信香,想要自保并非难事。”
换言之,那位女侯安全无虞,
但旁的,怕是没那么好运。
钟山一战,他势必要一网打尽。
…
山上,
言卿本是想审问萧长慎那个替身,但奈何那人见势不妙便直接服毒自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