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眼底也好似浮现出一抹血丝,

“既是血债,当以血偿,”

“以这些人命,来告慰在天之灵。”

她嗓音冰冷,凌厉,也沙哑了许多,

就连语气都已染上了沉凝。

…

接下来,言卿这边一连做出许多安排,一方面是让江雲庭调集人手,在地牢塌方结束后便开始清理废墟之中的碎石,

如她所言,生要见人!死要见尸!

而另一边则是让小五江隽意在集秀营中打听,

小五似乎很擅长做这种事,当真带回了许多情报,

“那慕婉清在这集秀营中经营了这么久,也定然会有一些心腹和亲信,就好比之前地牢中的那些军士,其中便有几人时为慕婉清效忠。”

“只是当时事发突然,那些人无法分辨她与您究竟谁真谁假,所以才暂且观望了一番……”

小五平时不着调,可如今见言卿面若寒霜,下意识地绷紧了皮子,又不禁看了看坐在言卿身侧,已经卸下一身盔甲,身着一袭白衣的大哥。

江虞羲垂了垂眸,而后为言卿斟了一杯茶,

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是慕婉清位于集秀营中的住处,这地方堆金积玉,倒是与集秀营中随处可见的阴暗模样不同,倒是灯火通明,富丽堂皇。

而言卿仅是一个字,“杀。”

没多少情绪,也没多少语气,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