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神色微寒,

忽然提气一跃,翩然落地,长刀之中迸发出一缕刀气,

“疯子!是那个疯子!”

“天字一号,是他!??”

“他怎么逃出来了,跑,快跑!他曾屠城,他杀过太多太多人!”

“逃啊!”

此地聚集着上千军士,那些军士早已躁动,

其中一些人曾亲身经历过一年前的屠城之日,见证过当时有多么的骇人及惨烈,

如今一见江虞羲早已吓破了胆,有人在抱头鼠窜,

也有一些后来才被调遣至集秀营的兵力,那些军士则是满脸茫然,

“……天字一号?是那个禁忌?”

“……白衣白发,是他没错!”

据传凡是见过此人者,非傻即疯,非死即残,

也是这时,

双方之间,

一个双手托举那十字弩,另一个手持那偃月长刀,

人群之中他们彼此对立,也几乎是同一时刻,

“咻!!”

那十字弩连发三箭,而江虞羲手中的长刀也已猛然挥出了一片刀气,

可也是在这片刀气挥出之时,

一阵寒风自言卿身后拂过,吹乱了她一头长发,也拂过她额前碎发,

那双冷清至极的眼睛,昭然若雪,皎白如月,

可江虞羲却是一怔,

“妻主!”

“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