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哥头发白了,岂不是真变糟老头子了?

小五眼珠又来回转了转,

言卿:“嗯?你看我干什么?”

小五咳咳一声清了清嗓子,“没怎么呀,就是觉着,四哥和六儿他们怕是要开心坏了。”

“嗯??”

小五则轻哼一声,扬起了嘴角笑,

可不是开心坏了,最大的竞争对手有可能变成糟老头子出局了,

哎呀,他大哥要是没了那张好看的脸,以后可如何是好,以后咋来面对这位言妻主?

啧啧啧,真是想想都好有意思呢,

坏心眼儿的小五在这里琢磨个不停,而另一边……

…

这巷子很深,似有寒风席卷而来,

有人一袭白衣,那薄如蝉翼的真丝白衣难以御寒,可他似乎并不畏寒,

那神色,那仪态,淡漠之中的卓然清贵,乍一看如松似柏,也好似玉竹修身,

寒风拂起他那银丝如雪的长发,眉眼也好似落满了冰霜,

但双耳之中似乎有鲜血溢出。

“滴答。”

一滴鲜血顺着那冷白的耳垂坠落而下,猩红砸落在肩膀之上,而他微微地一蹙眉。

“……怎么好像听见了隽意的声音?”

他试图再次将内力注入双耳之中,放大此刻的听力,然而嗡地一下,

倒是导致双耳彻底失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