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名义上是为“惩罚”,但这与充军一事相差不大,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,照旧是继续享福,仅是因一些规定,短期内无法离开罢了。

另外就是,在这期间,若这些妻主犯了瘾,那便只能寻找那些徭役来解决,而那些徭役全是下等之人,低级奴隶,这从某方面来讲也算是对那些妻主娘子的折辱。

“不过三哥也从那人口中问出一件事,”

江隽意又瞥眼楼下,此时他三哥酒量惊人,已经将人灌趴下了,那人醉得五迷三道,身子直往桌底下出溜,

而他三哥那是千杯不醉的体质,也就是喝酒上脸,看起来脸庞通红罢了。

江隽意收回视线道:“据传那孙娘子,前些日子曾在这钟山县的酒楼宴请过一位慕姓妻主,且称那位妻主为慕大人。”

“若不出所料,那位慕大人,想来便是与那集秀营有关。”

言卿倏地一眯眼,“……慕大人,慕婉清?”

“妻主您知道她?”

言卿想起之前曾在青山审问过岑佑情,“那岑佑情有一好友,正是那集秀营的主事人,名叫慕婉清。”

这事儿江隽意还真是头一回听说,但他思来想去,突然“啧”地一声,

“那怕是坏了,麻烦大了。”

“嗯?”

言卿瞥了过来。

而江隽意则是皱了皱眉,“这慕婉清我并不是很了解,但,我知晓那神威侯府曾有幕僚世家,正是以慕为姓。”

“而这个慕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