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跟她之前想的,不太一样,还以为她会无条件地力挺那些村民族人,但原来,不是吗?

原来更像是心中有杆秤,承载着是非,她所作所为,占据的是公理,是道义,是所谓的对与错,而不是任何的偏向?

真是一个奇怪的人……

韩娘子这么想着,而王娘子则是皱了皱眉。

“那行,那我们几个就先走了。”

“诶?可是……”

陶娘子那边刚想开口,就被王娘子狠狠一扯,“可是什么可是?能不能有点眼力见?”

那言小娘子,啊不对,言娘子……怎么一管那人叫娘子,就这么别扭呢?估计是之前一直称作小娘子,太过顺口,所以才不适应?

但是总之,

“这边的事儿让她来处理,总之跟咱没什么关系,都散了吧,这大冷的天儿还不如回去烤火呢。”

说完就强行把陶娘子扯走了,而其余几位妻主娘子则面面相觑,有人蹙了蹙眉,也有人狐疑地回过头。

那人悄然打量言卿几眼,但赶在言卿瞟去之前,又忙收回了视线,跟随着几位娘子一起走远。

而言卿则若有所思,

至于江孤昀,则是朝那边冷瞥一眼,声色不露,但神色微沉。

…

等那些妻主娘子走远后,老族长也松了一口气,他连忙上前问,

“你这到底是咋回事?这些伤又是咋弄的?”

江寻实攥了攥手心,旋即又薄唇一抿,那脸色依然苍白,他又看了言卿许久。

言卿:“……那要不我也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