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夫侍无法感知他们自身的信香,可每当他们兴起杀意时,这些妻主娘子却能第一时间进行感知。

就好似昨日,江寻实那一身信香好似雨后的青草,可那种青草香叫人一闻便心中直颤,

当时那人的模样也有些不对,神色警惕,提防,脸色煞白,可表面却还在强装出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。

这种人当真可怕,往往她们这些妻主,最怕这些笑里藏刀的,也最是反感这种懂得掩饰隐藏的。

虽说在信香的加持之下,这份隐藏伪装等同于无,然而如此心机深沉之人,难免是叫人不喜的。

就好似,

那个江家二哥江孤昀。

天晓得那言小娘子是撞了什么邪,从前曾有传言那位小娘子对江孤昀极为偏爱。

估计因年不满十八?否则一旦觉醒了信香,知晓那人凉薄淡然的皮相下全是心机城府,又如何能偏爱得下去?

而就在这边僵持不下时,远方一行人也已徐徐朝这边走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言卿与王娘子并肩而立,一袭白衣,披着一件雪白大氅,素颜清冷,

而那位少年小六儿江雪翎则是神色恬静屹立她身旁,手中为她撑起一把伞,风雪落于伞面上。

“言小娘子!??”

陶娘子猛地一转身,眼神直接就亮了,旋即撒欢似的,一股脑地扑向了言卿,还亲亲热热地一把挽住了言卿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