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豁。”

仿佛像懂了什么。

不知怎的江孤昀突然就有点心慌,立马看了过来,但言卿头一扭,转身就走了。

江孤昀:“?”

“您先听我解释!”

突然有些绷不住了,三两步走出厨房,跟在了言卿身后。

“之前诸多仇怨,虽是误解,但当时我等不知,只以为真是生死大仇。而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,实在来不及去思索其他,所以才……”

“没事,真没事,”

言卿回了句,然后又转身,瞥他一眼,

“人之常情不是吗?况且那是你们自己的银子,我就寻思着,那也跟我没啥关系吧?”

江孤昀:“?”

突然一愣,

厨房那边猖獗大笑的江斯蘅也一愣,

江雪翎、江雲庭,还有今日刚回家的小五江隽意,也全都怔住了。

几人一脸愕然地看过来。

言卿有点莫名其妙,

“怎么了?你们怎么回事?”

“看我干什么?难道是我说错什么了?”

没有啊,

她仔细复盘一遍,

就觉得,那不是挺正常的吗?

他们自己的银子,爱用不用,确实跟她没啥关系,不是吗?

而江孤昀愕然张口,许久,又徐徐垂首,突然就一副深感无力的模样。

“不,”

“您没说错什么。”

若是成了婚,夫侍的财产,便全归妻主所有,

她没说错,

她只是太清醒,也分得太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