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称泄火,宣泄,是打也好,骂也好,又或者是与人行房,总归你平时可以隐忍,但唯独这种关头,真若忍下去,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【有关上瘾这种事,乃是只有权贵才可得知的机密,言卿之前神智不清,而这兄弟几人也对此并不知情,综合来看,如今江孤昀所言,确实已是最优解。】
但言卿还是忍不住问,“难道除了这个真的就没别的办法?”
“或许有,但我不是廖先生,也不是隽意,我不知。”
言卿:“……”
她也不知。
她重重咬了一下唇。
但忽然她又问了句,“泄火……也就是说,只需要泄出来就好?”
“嗯,”
他轻点着头。
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江孤昀听后又是一怔,而此时言卿试着想起身,将手臂压在地面,想撑起自己的身体,可刚撑起一些,就又重新瘫软了回去。
她眼角有些发红,又试了一回,可依然是那么无力。
而这时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轻叹。
接着,忽然一只手蒙住了她双眼,那个人也伸手一捞,让她背对着他,靠在了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