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至于……”那么蠢吧?

这话刚出,突然砰地一声,有人急火火地从哪破烂屋子里跑了出来。

老三江雲庭猛地一转身,震惊问:“这就完事了!??”

江斯蘅愣了愣,那眼睛还红通通的,衣裳有点乱,但一听这话就难受得很。

他吭吭哧哧地说:“我,我……我怕她疼。”

“什么?”

江斯蘅抿抿嘴,突然像破罐子破摔,“我说我怕她疼!……”

之前,六儿出去后,他也是头一回,知道这事儿拖不得,他就赶紧扒了她衣裳,

可她身子直发抖,本就被信香折磨,他刚想做点别的,她就疼得更厉害。

他从来没见过她那副模样,就仿佛比六儿还脆弱,让他想小心翼翼地捧着,却不敢再做旁的,生怕弄坏了她,也生怕摔碎了她……

江孤昀:“……”

沉默许久后,又长吁口气,真不知是气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是她活命重要,还是她怕疼更重要?”

“舍不得让她疼,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?”

江斯蘅听得一怔,

他明白,都明白,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哪会不明白?妻主娘子因信香而死曾有过先例,可他,可他明白归明白,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狠下心,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