孱弱的老人拎起了手中铁锁,踱步至一旁的茶桌边坐下,正准备喝上一口茶,却瞧见了暗道入口处,瞧见以秦长洲为首的一袭红衣人。

“是长洲啊,怎么有空过来?”

夏荣芳冲着秦长洲招了招手。

秦长洲心中一凛,旋即大步踏出,

“之前听说您老这边缺些材料,这不就点了几个人手帮您送上一趟。”

他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几名红衣狱卒,人人脸上皆戴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,倒是把那容貌遮挡得严严实实,且人手一个大木箱子,正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像不敢旁观,不敢多看,更不敢妄言。

这乍一瞧倒是乖觉得很。

然而,

言卿分神瞟了一眼四周,却突然一怔,

她盯紧了江孤昀,又仔细地看了看。

虽然戴着面具,看不见那人的清冷淡泊,可那如雪一样的下颚,那修长优雅似傲气自成的清冷颈子,却瞧着没多少血色。

本就如一捧雪,可如今更苍白,更惨然,甚至衣领处已开始潮湿,不知何时竟已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然而他的手很稳,他姿态也恭敬,除去那一身的汗意,再无任何纰漏。

面具之下,言卿眉心轻蹙。

想起这人曾在刑狱待过半个月,一时好像明白了什么,于是不着痕迹地走上前,挡在了江孤昀身前。

而江孤昀见此神色微怔,但也仅仅片刻便回过神来。

夏荣芳……

他很难不去回想那些事,

很难不想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