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便立即转身,三两步便已从此处消失不见。
江斯蘅:“?”
一脸的莫名其妙,瞥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然后那邪气凤眸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几人,故作凶神恶煞地说道:“还愣着作甚?还不快走!”
然后就粗鲁地推搡了起来。
另一边,老三江雲庭心里一咯噔,他蓦地沉下了一张脸,那鹰隼似的黑眸也陡然划过了几分戾气。
他冷冰冰地看向那名狱头,接着就见那位言姓妻主十分温顺地低眉垂首。
那模样简直不敢认,印象中这人向来粗俗残暴,何时竟有这般温驯的一面?
且此刻这瞳眸低垂的模样,不知怎的,竟是像极了家中小六?
活似叫六儿附体了一样。
言卿就这么顺从转身,跟着那狱头一起走了。
但江雲庭牙关一咬,突然就要追上前,然在此时。
突然一只修长的,骨节分明的,如玉似的手,就那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那手寒凉如冷玉,可那手劲儿极大,仿佛是要捏碎他的肩胛骨。
江雲庭又是一僵,没等回眸,就听他二哥那云淡风轻的嗓音从身后响起:“倒是多日不见。”
“老三,长本事了?”
江雲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