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人很好。”

“有多好?”

“三哥……为人很仗义?讲义气,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以前作风海派,为人也豪迈,但从前有阵子乱花钱,四哥没少为这跟他吵架。”

言卿心想,懂,大概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主儿,但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空置的座位,她拿筷子的手刮了刮后脑勺,

“江斯蘅呢?”

今儿自早上开始就一直没见人影,也不知干什么去了,

这倒是稀奇。

毕竟在此之前,言卿甚至怀疑没准那人有点什么死宅属性在身上。

往往在这梧桐小院里,他一待就是一整天,有时实在闲不住了,就在院子里打上几套拳。

江雪翎听得一笑,“您之前不是跟四哥提过想要盘炕吗?”

这日子已经越来越冷了,虽说他跟四哥没见识过那东西,对此将信将疑,但又觉得自己妻主从不无的放矢,所以就琢磨着,没准妻主说的是真的。

若那东西当真能御寒,当真可过一个舒服的暖冬,那当然得趁着入冬之前尽快把盘炕这件事弄好。

“院子这边没有余砖,族中之前倒是在附近的砖窑买过一些,但因为要搭建岗哨,也全都运去山下了。所以今儿一早四哥就下山了,打算从山下拉点碎砖回来。”

言卿瞠目:“他身上还有伤呢!”

江雪翎不禁抿着唇笑,他轻嗯一声,“四哥皮惯了。”

那是个皮糙肉厚的。

事实上,一个从小就在挨打被骂中长大的人,不就是受点伤而已,哪怕其实很怕疼,但也早就习惯了。

江雪翎又心不在焉地想着,看来回头得再去医庐一趟,四哥的伤药已经用的差不多了,